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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江爱看电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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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江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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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-12-23 00:00:0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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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ttp://biaojiang.blogbus.com/logs/49541881.html

screen.width/2)this.style.width=screen.width/2;'<我的电影内容跟形式是反的,有外国的评论家对我电影的评语是:从来不拍事情发生的当下,而只拍事情的前因和后果。其实暗流是怎么形成的谁也不知道,可能与一个人的经历有关。我的电影你看完后一直过来,结局不是悲伤,而是一种人世的苍凉。
苍凉这个词是我是看张爱玲的小说才得知的。苍凉其实是你对人世的一种看法。我曾问过自己,我怎么会?我是这么热的一个人,后来我想还是我小时候家里的环境造成的。我的母亲脖子上有一道疤,我小时候不敢问,后来我姐姐告诉我,母亲曾经自杀过,这道疤就是用刀割的。后来我想很正常,我父亲算是老家很有名望的人,到家里求父亲谋职的亲戚朋友很多,我母亲就一直照顾这些人,时间久了心理一定会有些疲惫。就像张爱玲会写出这样苍凉的小说,她小时候父亲娶了一个后母,她有被父亲关起来之后又逃出来的经历。其实从小对家庭的记忆,无形中会让一个人对看人世形成一种角度。
我拍《风柜来的人》的时候正好在看沈从文的自传,他在书中有一个角度就是你说的这个问题。那时候我在报上刊登了一篇短文,这样写着:沈从文笔下的死是在阳光下的死,看起来是没有一点悲伤的,但那其实就是一种苍凉。

screen.width/2)this.style.width=screen.width/2;'<一个民族或者一个人如何面对过去,你就会知道他的未来是什么样子,而所谓的未来其实就是现在。当导演最怕的就是虚荣,但是虚荣之心却是人世间最难把握的。有时明明做不了的事也要尽力去顶住,但是为了挽回这个虚荣,就会做愚蠢的事,你就会想重新回头用什么来保有。现在很多导演都逃不了这种事,他们就是想Keep,你舍不得放怎么会空,不空又怎么去装?古语说“千金散尽还复来。”千金散尽是一种气魄,你在一个地方散尽千金,人家再有大的事情一定会回来找你,因为只有你才有这种气魄和胸襟。
我有时看台湾与我同时期的一些副导演,他们总认为导演犯着这样那样的错误,但他们只是背后议论,从不当面提出,自认为这些都可以留着以后自己当导演时用。到后来等他们自己当上导演的时候,那东西早就过了,而且不见得当时就正确,因为你只是一个想象,从来没有实际地执行。我在与新导演讨论的时候我从来不忌讳把我所有的念头、片断全部提供给他们,因为等你脑子空了,自然就可以再装。
你给得越多回报给你的就越多,有人在情感上说怕受伤,其实他承受不住是他,你给不给得出是另一回事。就好像中国的男女是男有刚强女性烈,两人如果能匹配是要对等的,你给了他接不住就没必要再跟他纠缠了。古人说“抱此不驻”,就是不要Keep,越往前就会越清楚。这话我已经很久没讲了。

screen.width/2)this.style.width=screen.width/2;'<张艺谋在本质上比陈凯歌好,但是给我感觉他没有甘于做一个农民。所以他会一次次地看形势调整自己的位置,其实看他调到什么位置你就知道他在想什么。我之前说的虚荣包括权欲,因为大陆提供了权利这样一个磁场,所以他可以从这里跨越。我们已经太久太久没见过了。以前在香港我们还有壮壮在一起真的非常交心。
张艺谋在电影学院学的是摄影,是年龄最大的,所以他会有一种能力,就是看明白人的脸色。他对所有的人和事情都会看得清清楚楚。他可以做到现在这个位置,其实也没那么容易。但是换成我就做不到,因为我不是那块料,而且对我来讲也没有意义。如果我就像他这样做,可能也可以做到,因为我也够聪明,对人际种种也会应付得来,但是我不喜欢,没办法。
其实他很怕跟我碰,我不骗你,我是直言。我在东京看到他我感觉他就像一个政治局的常委。其实我曾经劝他,只有政治人物才会在乎毁誉,但是你要纯归心,这个就很难。因为政治本来就是这样的,他是牺牲少数成全多数。那你就不能成全个体,你不能私用,这样你才会做得很好。这是气度的问题,你既然要做就要做得彻底。你有这样的一个理想方向的时候,最后你就不会在乎所谓的“是非功过于春秋,取经造反同一人。”
张艺谋选择走这条路其实是创造力的瓶颈,他在拍完商业大片之后现在又回来拍较为擅长的题材,一方面是想突破,一方面他也是在回装,寻求平衡。可是已经能看到他的那种消耗了。当你有目的地想去做一件事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。他的视野和情感已经不在这上头了,已经耗掉了。笔啊,写久了就秃了,所以你下笔的时候无论什么样的文章都要严格地过自己,这样笔就永远都不会秃。就像书法,写久了你要回来重新临帖,笔描红都难,想回来却已经回不来了。
我好久没和他碰了,可能是他也觉得和我没什么好聊的了,即使聊也不会和我聊电影。他每次看我的电影,我感觉他都会有很多想法,但是这种东西是没法聊的。他也绝对不敢和我聊他的电影,但这并不是强势之间的竞争,他也会很快平衡回来。这就是政治人物的厉害,也是政治人物的一个分寸。只是我苦于没有机会碰他,其实像这种场合他是不会来的,凯歌也不会来的,壮壮没来我怀疑是与他的身体问题状况有关。但是他这种个性是不会说的,他不接受别人的眼光。他不像我,我无所谓,就算有什么状况都会很坦然。
人是什么呢,人只不过是来回,何不潇洒一些,没什么的。伤不了我,我只怕伤了别人。以前很多小事都会上我心,我会去处理,因为我怕伤到别人。有时一个突然闯进你生活的人,往往会受到你的呵斥,这会对别人产生很大的伤害。不过人生当然也有遗憾,每个人都会想假使当初我那么做,可能就不会怎样怎样。
我对物质的欲望小到又小,我最多就是买鞋,买我现在穿的这种白鞋,因为已经很难买到了。我这件衣服已经买了五年了,当初是打折就买了,很久也舍不得扔。现在老了不得不注意身体,你看我这次来北京就配备齐全。

screen.width/2)this.style.width=screen.width/2;'<我告诉你一件事情。台湾歌手蔡振南是我的朋友,他因为吸毒需要四百万还债,而我当时只有一百万,然后就去找杨登魁借三百万。杨登魁是一个看起来很不显眼的人,但是他很特别,他的眼神照顾得到每一个人。我说明来意后,他问我这三百万用来干什么,我一听就说算了,不要借了。他就拉住我叫我讲,我就说是为了蔡振南的事情。他后来才问我说支票行吗,我说太慢了。兄弟之间我跟你要三百万你还问我是用来干吗,前提是我知道他的能力是做得到的。后来我就把钱还给他了,而且绝不再欠他的钱。虽然他年纪比我长,是大哥,在台湾也是很有分量的人,但在那个时候他在我面前就矮了一截。
我后来跟日本拍摄《好男好女》、《南国,再见南国》时,监制我都挂着杨登魁的名字。其实他那时不好,又被抓了进去。但我赚的钱还是和他对分一半。后来我们见面我就告诉他这件事,他愣了一下,我就知道这笔钱被他手底下一个跟了他很久的老裴给独吞了。但是他并没有开除老裴,他对我说,因为当我关在里面的时候他不领薪水帮我继续做事。其实从很细微的事情的处理上就可以看出他有这个气度,所以我也很佩服他。
新京报:那么邱复生呢?他当初投拍张艺谋的《大红灯笼高高挂》,您也是该片的监制。
侯孝贤:当时邱复生想找张艺谋拍,我就介绍他们认识。邱复生说他不懂电影,要约我在王府井饭店见面讨论剧本。我说我们是没得讨论的。因为我做导演的时候,监制要来和我说剧本,那对不起,我没得说。第二点,我说你的世界和我是两个世界,假如我拍《大红灯笼高高挂》,我会拍成像《红楼梦》那样大家族的运作,跟你这种形式是完全不一样的。你就照你的做,很简单的道理。
邱复生话说得很漂亮,但他的心胸太窄小。我拍《悲情城市》的时候,把预算做好给他,他就打电话问我,说朱延平搭景才1100万的预算,你怎么会打出1700万的预算呢。我听后就决定不拍了。他女朋友无意间在一个月后知道我不拍了就告诉他,结果他就打电话约我去他办公室,此时杨登魁正坐在他的办公室。我当时和杨登魁并不熟,只是知道他的名声。我立刻就明白邱复生的用意是想拿监制来压我。那好,我就当着监制的面说他心眼小,婆婆妈妈的,我就看到邱复生一面的腮帮子一直咬着,杨登奎就在一边笑。然后杨登奎就开车送我走。
拍摄后眼看预算就要超过1700万,这是就有很多关于我们吞钱了的传闻。这其中我们制片和陈国富合伙买的卡车,邱复生就以为我们是黑钱买的,就告诉了杨登魁。我的制片也是我的一个兄弟,但是他的格局比较小。有一次他去找杨登魁领钱,杨登魁不在,但旁边就有两个人对他讲一些难听话。然后我就亲自去了,不过他们对我还是很恭敬,很快就领着钱出来了。回来之后我的兄弟就非常生气,我说你这个笨蛋,这两个人分明就是杨登魁安排的,他利用这种方式多政治多厉害。
于是我就打电话给杨登魁说我有事跟你谈,他说他在家,就到他家见面。我走到他家巷口,巷子很长,他出来接我,并且伸手想要来挽我,我挡开了。走的过程中我就对他说我这个制片所有的开销我都清清楚楚。他说我知道了。我进去他家,他家里的客人说你们要谈话我们就先走了,这时杨登魁说,我们已经谈好了。
这部戏最后一共投资了2400万,结果赚了一亿多。我本来占有35%,但邱复生只分给我500万。最后这个帐单我不签,不过我也没跟他讨。我说台湾缺制片人,看在你有这个眼光找我的份上,我就成全你。我和他签了三部约,但最后只拍了两部。到拍《戏梦人生》的时候,我就跟他说,不罗嗦,你给我五千万,但你不要管我拍什么。然后他就给了我五千万,因为他赚太多钱了。不但赚到钱,还赚了好名声。所以邵氏才会跟他合作,在台湾开了TVBS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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